本帖最後由 www0698 於 编辑 魔尊曲 魔尊曲第一集 第一章◆淫威街头 「卖花喽,卖花喽,一个铜币一枝,大家快来买啊……」 一个清脆而又略显稚嫩的声音在热闹繁华的街头是显得那麽的脆弱和渺小,随时都有可能被街头嘈杂的噪音所淹没,因而很少有街头行人被卖花女孩的声音所吸引。 不过当有人看到卖花女孩的容貌时还是心有所动,纵然不想买花也不禁多她看两眼。 卖花的女孩年龄不大,约莫只有十四、五岁,长的也不是很漂亮,但却显得清秀干净,皮肤白白净净,身着一件桃红小袄,下着粉色罗裙,裙下露出三寸小金莲,煞是可爱!手臂上拿着的大篮子里放满了鲜花,有玫瑰,有百合,还有中陆华唐帝国独一産的鲜花千叶瓣。 尽管女孩篮中里鲜花的品种还算丰富,但卖的似乎却并不理想,还剩下近大半篮子的鲜花。此时,女孩显得有些焦急了,叫卖的频率也提高了不少,然而大街上的人,尤其是男人,对她容貌的兴趣显然比对她篮中的花要大的多,所以大多数人是只看不买。 「卖花喽,卖花喽,一个铜币一枝……」 女孩依旧不知疲倦的叫卖着,并不时向路过的行人伸出手里娇艳的玫瑰,但大多数人都是对着她摇了摇手,只有极少数人买下了她手里的花。这时,天已经快接近正午了,火辣辣的太阳照射下来,女孩那白皙的脸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然而最让女孩担心的是,此时篮中娇艳的花朵开始渐渐失去水份,渐显枯萎之色了,这不由得让她秀眉暗蹙,心中又急又恼。 就在这时,街头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似有一队人正朝这边走来,女孩心中一喜,暗想:「可能又有一批异国商人进城了,外国人基本上都比较喜欢我们国家独産的鲜花千叶瓣,如果真是他们那就很有可能买我的花,不如去那边碰碰运气,说不定真是异国商人。」这麽想着,她就擡脚向街头那边走去。 这里是中陆华唐帝国的首都京安城,是帝国中最大的一座城市,当然,城中的街道也就又长又宽。卖花女孩走了约百八十步后才看清了那批人的基本面貌,根本就不是什麽外国商人,完全就是本地人,而且还都是一副黑衣黑裤黑鞋,戴着椭圆黑帽的家丁打扮,女孩的心里不由「咯登」一下,暗道:「不会是他吧?」 这麽想着,女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睁大着眼睛向那边看去,只见黑衣黑裤家丁模样的人足有十五、六个之多,他们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街道的宽度,同时不断大声喝斥着让开让开,路人见之,纷纷闪避,惟恐避之不及。 那十几个黑衣人围成一个半圆形在街上行走,而在半圆形的中间有一个身着大红锦袍,头戴冠巾,腰扎玉带,上面还挂着一个麒麟玉佩,脚踏黑色革靴的年轻公子,只见这位公子皮肤微黑,长相只能称之爲一般,但神色之间却透着一股骄横之气,从这出行的排场也可见一斑,是个典型有钱人家的纨裤子弟。 卖花女孩看清了这个锦衣公子的容貌后不由得脸色一变,转身就要离开,然而却已来不及了,锦衣公子已经看见她了,只听他发一声桀桀怪笑,然后喊道:「哟,小的们,那不是小青丫头吗?」 「少爷您好眼神啊,不错,正是刘老头的女儿刘小青。」一个黑衣黑帽的家丁在锦衣公子的身边掉头哈腰地陪笑道。 「怎麽看见我就走啊?太不给本少爷面子了吧?」锦衣公子看见小青转身要走,倒也不着急,反而停下脚步,双手抱胸,悠闲自得起来。 旁边那些黑衣家丁跟着锦衣公子多年了,知道他的脾性,所以也不等他吩咐就迅速跟了过去,拦住了小青的去路,其中一个家丁用一种很轻佻的口气嘿嘿笑道:「我们少爷叫你呢,还不快过去!」 「我不认识你们,我、我要回家了!」小青一脸惊慌的表情,同时想绕过那个拦住她的家丁。 小青知道这个锦衣公子就是京安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一个地痞无赖,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经常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普通老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不过他的恶名虽然小青早就听说过,但还从来没和他正面接触过,现在却听他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好像是认识自己,小青不由感到又是惊讶又慌张,更想急于离开这里了。 然而在这种环境下她又怎麽能走得了?那个家丁很快又将她拦住了,而这时,锦衣公子也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摇头晃脑地嘿嘿笑道:「哟,小青姑娘,就这麽讨厌本少爷,一看见我就走啊。」 「没……没有,我要回家了!」 「回家?哈哈,现在还早呢,那麽急着回去干什麽啊?陪大爷我玩玩啊。」说着,锦衣公子伸手就将小青抱在了怀里,一双色手在她那窈窕却稍显青涩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小青哪里经过这番阵势,吓的连声尖叫,并且不时向周围行人呼救。然而这个锦衣公子乃是这个城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地痞无赖且家里有深厚的官场背景,旁人躲避都还来不及,谁还管这个闲事啊? 「嘿嘿……小的们,你们看,这小丫头的腰多细啊!还有这皮肤,多白,多滑啊!哈哈!可惜了,就这胸,显得小了一点。」锦衣公子一边淫邪地笑着一边在小青的身上大施禄山之爪。 小青羞愤欲死,拚命在锦衣公子的怀里挣扎着,然而她怎麽挣也挣不出他的手臂,反而加剧了自己身体与他之间的摩擦。小青只觉得这个恶人的手掌一阵紧似一阵的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那个娇嫩的地方被他弄的痛的要命。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种羞耻感,她清楚的记得娘告诉过她,女孩的身上有三个地方除了将来迎娶自己的男人外,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能看,更不能摸,要是被看,被摸那就不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了。 娘的话言犹在耳,可自己的禁地已经被这个恶人侵袭,泪水迅速噙满小青的眼眶,同时身子挣扎的愈发厉害了,嘴里更是发出凄厉的呼救! 看到小青这番模样,锦衣公子脸上的淫笑更是进一步扩散开来了。 「哟哟,小姑娘家的,梨花带雨,真是活脱脱的小美人一个,哈哈,我喜欢,来,亲一个!」说着,锦衣公子的禄山之爪愈发用力了,与此同时,他也低下头来,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压上小青那娇嫩的红唇。 看着锦衣公子那张谈不上英俊,却绝不丑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小青就像是看到什麽恐怖的东西一样,吓的花容失色,一张俏脸不住左右摆动,企图不让这个恶人的嘴唇碰到自己。不过她的努力全然没有效果,锦衣公子的嘴唇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的红唇,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呜呜……」小青的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嘴里的呼救声也被堵回了肚里,只有喉咙里发出几许哼哼声。 锦衣公子动作老练的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想要一品她的香舌,然而小青却将自己的牙齿咬的死死的,不让他的舌头进去分毫。 面对小青这样坚决抵制,锦衣公子却也不慌不忙,别看他年纪轻轻,却早已经是玩女人的高手了,就是像小青这样的小女孩他也玩过不在少数,比小青这样更激烈得抵抗他更是经常碰到,所以,对付像她这样的抵抗对锦衣公子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见锦衣公子搂住小青腰上的手迅速下滑,移到她的臀部,再沿着她的臀沟直奔她的禁地,与此同时,锦衣公子的另一只手一下捏住了她乳上的蓓蕾,并狠狠地用力揉捏了一下。 如此双管齐下的动作使小青如遭雷击,眼睛一下睁的老大,既羞愤又疼痛的感觉几乎让她晕了过去。锦衣公子就趁着她感觉极度变化的时刻舌头一下子闯了进去,在小青的嘴里肆无忌惮地左突右撞着。 「啊……」就在锦衣公子大肆品尝小美女那香甜唾液的时候他忽然感到舌尖一痛,顿时脸色不由一变,双手一伸,将小青推了开来。 旁边的家丁不明所以,正待发问,却见一缕鲜红从锦衣公子的嘴角流出,家丁们顿时大惊失色,爲首的一名家丁急忙扶住锦衣公子,颤声道:「少……少爷……爷您……您没……没事吧……」 「啪!」锦衣公子的一个巴掌落在了爲首家丁的头上,同时嘴里怒道:「你这个狗奴才,没看见本少爷嘴里都流血了吗?都流血了,你说有没有事?蠢货!」 「是是是,小的蠢,要不要马上回府让金太医看一下?」爲首家丁陪着小心道。 锦衣公子大怒,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蠢货!跟了本少爷这麽多年还不知道本少爷的脾气吗?回府?找金太医?那也等我收拾了这小臭娘们再说啊!哈哈……」 说完,锦衣公子发出一阵怪笑,同时打量着在一旁如受惊小鹿般瑟瑟发抖的小青。 「是是,小的明白了!」爲首家丁露出心领神会的奸笑。确实,跟着这个少爷在大街上干欺男霸女的事情这已经不是头一遭了,他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做。只见他将手一扬,手下的那几个家丁推的推,把小青强制带到旁边的一家酒楼。 小青彷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了,之前听到的所有关于这个恶少的种种传言纷至杳来的从她脑海里闪过,她惊恐万分,她拚命挣扎,她竭力嘶喊,但统统都无济于事,身材娇小瘦弱的她很快就被那帮如狼似虎的家丁推进了酒楼。 酒楼不是很大,但也高朋满坐,食客济济,两个小二不停的来回穿梭,招呼着客人。然而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高喝:「所有的人都给我出去,这里已经被我们少爷包下了。」 酒楼里的人不少,声音也比较嘈杂,但爲首家丁这麽一喝,居然所有的嘈杂声音都压下去了,衆人纷纷擡起头,看着这一帮骄横无比的人。 跑堂的小二当然认识这一帮人,尤其是那个被围在中间的锦衣公子,于是连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道:「南宫少爷,您要包下酒楼啊?」 这爲叫南宫少爷的锦衣公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这时,一个身着长杉,头戴方帽的老者慌不叠地跑了过来,陪着笑脸道:「承蒙南宫少爷看的起本小店,请您稍候,我这就清理客人。」 这位酒楼老板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混世魔王,平时什麽坏事没干过啊? 就是拆了自己的酒楼也是眨眨眼的事情,所以哪里敢得罪他?只见他回过头,对满屋子的食客抱拳作揖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本小店被这位南宫少爷包下了,所以还请各位见谅,这一顿就算本店请客,抱歉,抱歉!」 食客中大部分都是本地的普通老百姓,平时也都听说过这位南宫少爷的恶名,现在见他带这麽一大帮人气势汹汹的进来,吃惊的吃惊,害怕的害怕,早就没有了吃饭的心思,特别胆小的已有离去的意思了,当然了,其中也有几个是本街区的阔少恶霸,但明显不是和这个南宫少爷是一个级别的,正所谓是小巫见大巫,哪敢和他叫嚣啊?又听老板这麽一说,正好顺坡下驴,一个个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没一会,偌大的酒楼只剩下老板和两个跑堂小二了,南宫少爷轻轻一努嘴,爲首家丁上前一步,抛出三枚金币给老板道:眉圯是包酒楼的钱,现在你们可以上楼去,在我们没有离开之前不准下来。」 「是是,谢谢南宫少爷!」老板喜滋滋的收下金币,带着两个跑堂小二上了二楼。 华唐帝国的货币是由铜币、银币、金币三个部分组成。一个金币等于一百个银币,而一个银币又等于一千个铜币,所以说金币是最高种类的货币。像这等规模中等偏下的酒楼一天收入五十个银币就已经很不错了,而现在一下收到三个金币,这怎麽能不叫老板喜出望外呢? 此时此刻正合了一句话,叫有人欢喜有人愁。老板欢天喜地的上了楼,而小青却如待宰羔羊般的蜷缩在一边嘤嘤哭泣着,这时候的她已经不抱任何脱险的希望了,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麽了,也许这就是她一生的转折点。 苴︵实对南宫少爷来说,小青并不是他所见过最漂亮的女孩,远远不是!别的不说,就是他的继母克琳公主就比她小青漂亮百倍,但是有一点小青占有很大优势,那就是年龄,小青今年不过十四岁,身体还未发育成熟,就像一枝还没绽开的蓓蕾,让人疼惜爱怜。然而这个南宫少爷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破坏,把一个即将绽放的蓓蕾摧毁成一枝残花,那份舒畅,那份快意,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可以用笔墨形容的! 南宫少爷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轻抿了一口香茶,然后不慌不忙道:「把这个咬人的小蹄子带过来!」 「是!」爲首家丁一摇手,两个如狼似虎的家丁架着小青的胳膊把她带到南宫少爷的面前。 「哟哟,你看这小脸哭的,多可怜啊!」南宫少爷轻轻托起小青的下巴,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脸,惊恐万分的眼神不由得意笑道。 「……呜呜……饶……放了我……我吧……」小青啜泣道。 「哈哈,放了你?你说这可不可能呢?」南宫少爷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彷佛在回忆自己被咬的舌痛之苦。「你让我这里流了血,我就要让你那里流血!」 说着,他的手在小青的下体处摸了一把。 「不要……」小青哭着,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南宫少爷站了起来,对着架着小青胳膊的两个家丁挥了挥手,家丁识趣的松了手,谄笑的向后退了两步。这时,小青得了自由,自然是想逃,然而她的脚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南宫少爷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往后一带,小青一个站立不稳,便倒在南宫少爷的怀里。 小青自然又是拚命挣扎,尽管她知道这样的挣扎是毫无用处的,但出于一种本能,她还是不放弃,拚尽了全力扭动着。 南宫少爷急了,大喝一声:「别动,再动我就把你剥光拉到大街上示衆去。」 小青吓的浑身一颤,四肢僵硬,她知道这个混世魔王是说到做到的,哪里敢再动分毫,怔怔得任由这个南宫少爷搂抱着,一双魔手在自己身上上下肆虐着。 裙杉,小衣,肚兜一件件飘然落地,很快,小青的上下身便不着一物,伸凸的锁骨,小巧的鸽乳,如樱桃般大的鲜红乳头,还有下体那稀疏的几根芳草,这些都让南宫少爷发出桀桀一声怪笑,他托起小青,往桌子上一放。此时的小青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着他的摆布。 「看什麽看?都给我转过身去!」南宫少爷对身后那帮目露淫邪目光的家丁喝道。 这些家丁本还想看一场活生生的春宫戏,却被南宫少爷如此一喝,个个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转过身去。 南宫少爷发出一声淫笑,一双色手按在小青那如桃子一般大的小巧鸽乳上,忽重忽轻的在上面揉捏着。小青的乳房尚未发育成熟,显得有些青涩,摸在手里的手感也不是那麽的舒服,因爲比较硬,不够柔软,但是非常的光滑,像白瓷一般,还有峰顶上的那两粒殷红,尤其的鲜艳,这艳红粉白,相映成辉,构成一道迷人的风景! 不过大煞风景的是,小青浑身僵硬,秀目紧闭,同时哀哀的哭泣着,颇爲影响这位南宫少爷的情绪。于是他一把捏住小青的脸颊恶狠狠道:「别哭了。影响爷的情绪,我就把你扔到街上去。」 被他这麽一吓,小青那哀哀的哭泣声果然嘎然而止。一双闪着惊恐眼神的秀目睁开后又闭上,彷佛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比魔鬼还可怕的人物。不过南宫少爷对这倒无所谓,管别人怎麽看他呢?哪有做恶少的还顾忌自己名声的? 他也不想来太多的前戏了,直接褪下了裤子,露出了那约五寸的宝杵,这虽然算不上很大,但也不算小了,直挺挺的向上翘着,暗红的杵身布满蜿蜒如蚯蚓般的青筋,杵身前边的龟头甚大,起码比后面的杵身大上那麽两三圈,表面光滑,闪着暗红的光泽,在龟头之间的马眼已经张开,流出一丝晶莹的液体。整个宝杵看起来就像一只对着美物,流出口水的怪兽。 南宫少爷分开小青的双腿,将宝杵对准她那覆盖着几丝芳草的蜜缝,然后运力于腰,猛然突进,与此同时他嘴里嘿嘿笑道:「对你来说,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哦……不……」小青嘴里发出一声悲呼,娇小白皙的身子如虾米般的向上弓起,但立刻又被南宫少爷按下去了。 小青痛的小脸惨白,疯狂着摇着头,她只觉得那里彷佛已经被一支烧红的铁棒贯穿,一种被撕裂的疼痛如波浪一般扩散到她的全身,她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凄厉尖叫,此时此刻,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昏死过去,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此时的她彷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痛感就像锯子一样一点一点拉锯着她的神经,却又不将她的神经彻底拉断。 小青痛苦欲死,而这边的南宫少爷也不太好受,因爲小青那未发育成熟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让他猛然进去,却只进去了龟头,而且由于用力过猛,宝杵被折了一下,痛的他是暗吸了一口凉气。 「哟,还真是紧啊!」南宫少爷虽然小痛了一下,但龟头陷在紧窄的花房里,那份舒畅,那份快感就别提有多强烈了! 小青的花房本来仅是一条细细得缝隙,但此刻在南宫少爷那粗硕宝杵的挤压下缝隙下陷,继而裂开至一个蛤口,紧紧包裹住入侵之物,但与此同时,一缕血丝从蛤口的边缘渗出,染红了杵身。南宫少爷心里清楚,其实这并不是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鲜血,而是蜜道口太紧窄,从而被宝杵强进时所撕裂而导致。 此时鲜血给蜜道提供了一丝润滑,从而宝杵的前进提供了便利,南宫少爷再次发力,腰一挺,只听「扑哧」一声轻响,五寸宝杵全部挺进小青的花房里。 「啊……」小青发出极爲凄厉的一声惨叫,一双秀目睁的又大又圆,泪水像决了堤的河口一下喷涌而出。「……痛……不要……要啊……」 看着殷红的鲜血一汨一汨的从玉蛤深处涌出,把自己宝杵根部浓密的阴毛都浸红了,一个还未发育成熟的青涩少女就这样被自己占有,从此不再有一个清白的身子了,南宫少爷充分享受了这一破坏的快感,这时他毫不客气的要将这一破坏进行到底,他收腰缩腹,将连根没入小青花房的宝杵拔出,本来他是想连根拔出的,但因龟头的硕大,卡在了玉蛤口处,一时没有拔出,复又挺进。 这一抽一挺之闲对小青和南宫少爷来说完全可以用悲喜两重天来形容。小青的花房本来就已经被他的宝杵撑开到极限了,其中痛楚自不必言,现在又被他活动抽插,那种火辣辣的巨痛让小青几欲晕阙,而里面的鲜血更是大量涌出,不但浸红了南宫少爷的腹部,而且还顺着小青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下,流到了地上。 然而对南宫少爷来说,这份舒畅简直是妙不可言,小青的妙处实在是太窄了,本来箍的他都有点难受,但现在在鲜血的润滑下,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了。龟头所到之处,柔软中不泛紧凑,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的包裹着他的茎身,并且随着他的抽插那沾着鲜血的嫩壁不断的被带进带出,其淫靡之景使他舒服的是直想叹气。 「哦哦……太棒了……」南宫少爷挺动的愈发厉害了,同时一双手紧紧握住小青胸前的那对鸽乳,用力地揉捏,还不时捏起那两粒鲜红的樱桃向上提起,直到小青觉得那里快要被拽断了,南宫少爷才松开手。而这时,本来圆润的乳头已经变成了一副又扁又长的模样了。 上下两处都传来的巨痛让小青惨叫不已,而南宫少爷却舒服的直哼哼,一时之间,酒楼里充斥着凄厉的惨叫和舒服的呻吟,就像是从地狱和天堂里传出来的两种声音在这里汇合。 南宫少爷的挺动越来越快,聚集在体内的快感也越来越强,就在即将形成一道液柱发射出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爲首家丁的一声厉喝:「什麽人?」在此同时,一道笔直的蓝光从酒楼外,穿过衆多家丁的身体直射向背对着门外,正做着活塞运动的南宫少爷。 南宫少爷听到爲首家丁的这声厉喝就知道事情不妙,要知道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平时爲非作歹,欺男霸女的事情没有少干,被他欺侮的人找他报仇的事也时有发生,所以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似的快速反应能力,一有什麽风吹草动就立刻做出逃命动作。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虽然即将到达快感的巅峰,但和小命相比,孰轻孰重?高下立判!他停止抽插,回头匆匆一瞥,只见一道蓝色光芒冲他直射而来,顿时大惊失色,他抱起小青便向一边滚去。 几乎在他滚向一边的同时,蓝色光芒射在那张红木方桌上,只听一阵咯吱脆响,那张颇爲坚固的红木方桌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再看那几个被蓝色光芒射中的家丁,一个个横倒在地,已然没有了气息,不过看其外表,并没有什麽明显的伤痕,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蓝蓝的轻雾,像是从他们的皮肤里面发出似的。 「蓝魔大法!」爲首家丁吃惊道。 而南宫少爷对这个却闻所未闻,当然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如何脱离险境?此时此刻他依旧怀抱着小青,宝杵也还插在她的花房里,但他的快感已经一落千丈,降至最低点了。不过这时候的南宫少爷虽然慌乱狼狈,但并不恐惧,一来是他的瞻子大,二来他也是有恃无恐,这里可是京安城,国之都城,天子脚下,而这里除了皇上之外,可以说就以他们南宫家族势力最大。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此时他身边还有一位高手,也就是那个爲首的家丁。 果然,当第二波蓝色光芒袭至时,爲首的家丁连忙出手,只见他一手挡在南宫少爷的面前,阻止了蓝光向他射来。 本来,蓝光袭来的速度极快,但此时却在离爲首家丁的手掌约三尺距离处停下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拦住了,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蓝光是被爲首家丁所发的罡气,也就是内力所阻止。这时,那股蓝光与爲首家丁所发出的罡气形成一种胶着之势,一会蓝光被罡气逼退数尺,一会复又前行,呈现出一种势均力敌的样子。 第二章◆酒楼恶斗 「咦!原来这个恶贼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难怪会这样横行无忌!」酒楼外传来一个娇脆的声音。很显然,就是她发来这道极爲狠辣的蓝光。 南宫少爷精神一震,他没想到这个刺客居然还是一个女的,听这声音颇爲动听,想必人长的也差不到哪去?于是穷目向门外眺去,然而空荡荡的什麽也没看见。这时候的他仍然紧紧搂抱着小青,肢体依旧交缠在一起,这样的状态在之前看来无疑就是在奸淫人家,但是现在情况变了,给人的感觉也随之而变,尤其是在他抱着小青滚向一边,身后的红木方桌被击得四分五裂的那一刻,完全就是在保护着小青。现在,那道噬人的蓝光就在离他们不远处与爲首家丁所发出的罡气胶着,而南宫少爷依旧紧紧抱着小青,就像一个在拚命保护自己心爱女人不受伤害的痴情男儿。 但是事实上,做爲恶少的南宫少爷自然不可能是痴情男儿,更不可能拚着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小青,他之所以紧紧抱着小青完全是爲了自己,因爲他是想假如那个蠢货抵挡不住,蓝光向自己袭来时那他就把怀里的这个女孩抛出去,做爲自己的挡箭牌,即使挡不住也可以延缓一下时间,以便让自己逃之夭夭。 「藏头露尾的算什麽英雄好汉,有种的就出来!」爲首家丁低喝道。 「咯咯……小姐我本来就不是什麽英雄好汉,再说了,一个恶贼和一群恶狗也没什麽好看的,看了怕污了本小姐的眼睛!」 尽管被这个只听其声,未见其人的女孩骂做是狗,但爲首家丁却丝毫没有动怒,反而朗声笑道:「西门家族的蓝魔大法虽然厉害,但小姐你似乎还未修练到家,不现身就想过了我这关,好像还不是那麽容易。」说完,爲首的家丁眼中突然精光暴现,同时听他嘴里低喝一声:「去!」只见那道蓝光如潮水一般迅速向后退去,一直被逼退到酒楼门外方才止住了后退之势。 「……想不到你这个狗奴才刚才居然未出尽全力。」这时候此女的声音与先前相比明显有了一丝吃力之感,同时,一个明艳少女施施然的从天而降,落在了酒楼的门口。 「啧啧,果然是一个漂亮的小妞!」南宫少爷心下暗赞。与此同时,他也发现爲首家丁的武功要比这个少女高出不少,所以看来也不用再死死搂住小青了,于是双手撑地,从地下爬了起来。本来南宫少爷和小青的肉体是紧密相连的,所以在分开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响音,那是他的宝杵离开小青花房时所发出的声音,尽管这个声音很小,但在这寂静的酒楼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明艳少女的脸红了,当她看见南宫少爷对着她提起裤子时脸上羞意更盛,因爲她清楚得看见这个恶贼将他那丑陋的东西示威似的朝自己晃了晃,然后才不疾不徐的塞进了裤子里。 「无耻!」明艳少女怒斥道。 「哈哈,是啊,我无耻,可那又怎麽样?」南宫少爷一脸淫笑着说,「福生,抓住这个妞,我要她爲她刚才那个行爲付出代价,嘿嘿……」 看他这一脸淫笑就知道他所说的代价是指什麽,明艳少女不由愈发羞恼起来,要知道她也是一个金枝玉叶,平时受尽宠爱,哪里遭遇过这等侮辱啊?只听她一声娇叱:「无耻恶贼,今天我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你付出代价还是我付出代价?」说完,只见明艳少女双手一伸,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原本只是凭空射出的蓝光像是有灵性似的一下转移到她的身上来了,那蓝光就如一条蛇一样在她的上下左右来回穿梭且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变成了一层淡淡的光影笼罩着她的全身。 「哈哈,这是表演杂技给本少爷看呢?」 南宫少爷毫不害怕,依旧是一副调笑的口吻,而那位名叫福生的爲首家丁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他知道蓝魔大法是东陆西门家族的祖传神功,所以说眼前的这个少女是西门家族的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同时他也知道,西门家族在东陆海王厦帝国的势力就像南宫家族在中陆华唐帝国的势力一样,都是一支可以影响国家命运的重要力量。不过让他感到稍微有些疑惑的是,身在东陆西门家族的人怎麽会千里迢迢的跑到中陆来了,而且还到京安城这个帝国的心脏。要知道,海王厦帝国和华唐帝国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两国之间时有战争,现在他西门家族的人怎麽跑到这个敌对国家来了?要是就这麽静悄悄得来了也就罢了,可现在居然就这麽大张旗鼓的使用蓝魔大法,这无异于就是公开表明自己的身分! 福生心里惊疑不定,不过这时候的他已经无暇细加揣测了,因爲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保护好南宫少爷。他深知道蓝魔大法的厉害,这是以自身魔力催发出来的一种攻击力量,和武功不同,魔功没有一定的招数套路,让人无法确定下一步的攻击方向,所以必须小心应对。况且眼前这个少女的蓝魔大法已经修练到相当的程度了。 据他所知,蓝魔大法一共有五重,从低到高,修练到第五重时其威力据说可以令风云都爲之变色,但是话说回来,也仅仅是听说而已,因爲从没人见过蓝魔大法第五重的威力,这倒不是西门家族的人故意不显神功,给人神秘感,而是至今没有人能修练到第五重,现在西门家族的掌舵人西门无悔也只拥有蓝魔大法第四重的功力。不过虽然只有第四重的功力,但这已经足以笑傲天下,让他挤入这大陆上少数的绝顶高手之列了。事实也证明如此,自西门无悔成名以来,向他挑战的高手不知凡几?但不管是以武功着称的武林高手还是以魔功擅长的魔界高人,至今仍无人能在西门无悔的手下安然而退的,就是福生自己也自问远远不是西门无悔的对手。 蓝魔大法虽然厉害无比,但也是极难修练的一种魔功,这也是至今没人能修练成第五重的原因,就是第四重目前也只有西门无侮能够达到,西门家族其他人的功力都在第四重之下,就像眼前的这个少女,福生最初以爲她只有蓝魔大法第二重的功力,但现在从蓝色光圈将她包围的情况来看,她的蓝魔大法虽然还是没有登上第三重的境界,却已经是初窥门径,离第三重不远了。这样的实力让福生丝毫不敢放松大意。他见南宫少爷嘻嘻哈哈,不将少女放在眼里,心头不由得暗急:「唉,这个小主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麽想着,不由得立刻上前一步,将南宫少爷挡在自己的身后,同时嘴里道:「少爷小心,这丫头的实力不弱,不可小觑!」 「什麽?你不会告诉我你打不过这个小妞吧?」南宫少爷心里一惊,脚步也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同时脑子开始般算着是不是该脚底抹油,走爲上策了。 福生没有做正面回答,只是道:「少爷放心,奴才就是拚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少爷安然无恙的。」 「放屁!你命都拚了还拿什麽保护本少爷,你这蠢货!啊……」 南宫少爷正骂着,忽然蓝光大盛,照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正诧异时,耳边传来了少女的娇叱:「恶贼,纳命来!」 随着少女的娇叱,原本围绕在她全身上下的那层淡淡蓝色光晕已经变成天蓝色,顔色浓度加深不少,同时亮度也大增,照的酒楼上下都是一片蔚蓝之色。接着就见少女双手交错,手掌相向,顿时,全身的蓝光迅速流向她的双掌之间,形成一个蓝色的光球。 「少爷小心!」福生一声大喝。然后双腿下蹲,站成一个马步,接着双掌向外,平伸出去,动作颇爲缓慢。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双掌所带出来的风雷之声却不绝于耳,与此同时,他周围的那些红木方桌,碗碟之类的全被他的掌风所带起,呼啸着向少女射去。 要知道,凭内力将一张坚实厚重的红木方桌虚空擡起已然不易,而福生不但将周围五六张红木方桌全部虚空擡起,而且还能以极其迅捷的速度向少女袭去,这份内力可谓是惊世骇俗啊!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南宫少爷也被他的掌风刮得脸颊隐隐作痛,而胸口更是像被千斤大石压住般的让他觉得呼吸困难。他想张口大骂都骂不出来。 站在福生身后的南宫少爷尚且如此,那些站在前边或两侧的家丁就更加狼狈不堪了,他们的身躯像棉花絮一般被他的掌风推得七零八落,伏倒在地。 如此骇人的掌力以排山倒海之势攻向少女,如果被结结实实地打在身上,别说她这个娇弱女孩了,就是一头猛虎也会被击的骨骼尽碎,飞向半空。 妖一而蓝魔大法的威力看上去犹在福生的浑厚内力之上,那些被福生内力催的像箭一样飞驰的红木方桌和碗碟之类的杂物在离少女一尺的距离处却停下来了,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斓住了它们。于是这些杂物停在半空,既不掉落下来也无法再前进一步,就像一道屏风似的拦在少女的面前。 由于红木方桌等杂物的阻挡,酒楼里的蓝色光芒减弱了一些,不再是那麽明晃晃的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南宫少爷暗松了一口气,以爲福生已经稳居上风了,正准备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想看看少女已经被他打成什麽样子时,忽然前面传来一声巨响,擡头一看,原来那些被福生内力催在半空中的杂物被蓝光击得粉碎,整个酒楼再一次被蓝光所笼罩,与此同时,少女手掌间的那蓝色光球像水波流泻般的涌向福生这边。 蓝色光波势如破竹的从福生所发出的内力中打开一条通道,直逼他们。福生脸色大变,蹬蹬地向后连退数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然而这时蓝色光波离他已经不足半尺的距离了,这时的他再也无法将蓝色光波逼退了。 福生心中大急,他知道自己是撑不了多久的,自己死了不要紧,要是让少爷有个什麽三长两短,那自己可真是百死莫赎了,可是此时又没有更好的办法,门口被这个少女给堵住了,想跑也跑不出去,那些家丁死的死,伤的伤,也没有办法回去搬救兵。 福生心里焦急万分,而他身后的南宫少爷也不比他好多少,饶他一直以来瞻大包天,此时此刻心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恐惧,因爲就算他再眼拙,这时也看出了福生落在下风,更让他胆寒的是,本来在福生内力的压迫下他的胸口就已经像千斤大石压住般的喘不过气来了,而现在除了他的内力外又加上了少女那更爲厉害的蓝色光波,虽然大部分的力量已被福生的内力所抵消,但流泻出一小部分仍让南宫少爷觉得身上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一样,令他寸步难行!要不然的话他还可以踪到二楼,从那里跳窗逃脱。 他这边的情势不容乐观,而少女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她的蓝色光波攻势迅猛,威力惊人,但也极爲消耗魔力,以她现在这样的修爲是很难持久的,强自撑下去过后只会让自己大病一场甚至魔力修爲都会降低一层,然而这时候她就算想收手也来不及了,因爲像这种高手对拚,除非双方同时收手,否则一方先收手的话必定会被对方的强力所伤。而这时要让她开口提出收手那无疑是认输,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意的。 就在在场的三人都感到焦急与绝望的时候,门外突然又射来了一道蓝光,这道蓝光比少女所发出的那道顔色要更深,更纯。这道蓝光直射酒楼里正胶着中的蓝波与罡气,顿时,酒楼里爆发出一声巨响,伴随巨响而来的是一阵升腾弥漫的蓝色烟雾。 蓝色烟雾弥漫在酒楼里每一个角落,以至于三个人谁也看不清对方,但同时三人也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福生知道又来了一位更高的高手,是他化解了自己和少女之间的胶着状态,这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自己算是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不过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因爲化解他们的同样是一道蓝光,这使他産生了一种不好的联想。 果然,当烟雾还没有散尽他们就听到少女一声惊喜的声音:「爹,你来啦!」 「完了完了,这小的就已经对付不了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老的。天啊!看样子今天我这个南宫家的小少爷,风流倜傥美男子就要命丧这里了……」 就在这位南宫少爷心里不住哀叹的时候,他的耳里传来了一声厉喝,南宫少爷心里差点吓出一个哆嗦,但随即心里就安稳下来,往日的骄横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因爲这声厉喝不是对他的,而是对那个少女,只听见那个被少女叫做爹的人一声斥责道:「月儿,你太胡闹了,还不赶紧向南宫公子赔礼道歉!」 蓝色烟雾渐渐散去,南宫少爷也渐渐看清了来者的容貌,只见这是一个身材瘦削且高挑的中年男子,他身穿一身紫色缎袍,足踏深跟锦靴,眉若漆画,皮肤白净,是一个十足的美男子。 「什麽?要我向他道歉?爹,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位名叫月儿的少女吃惊且不忿道。 「放肆!难道还要爹我再说一遍吗?」中年美男子的一双晶眸闪烁着威严,但同时也有一丝怜爱夹杂其中。 「爹,你……」月儿的一双美目饱含着委屈,对于她的路见不平,爹不表扬也就罢了,反而还如此斥责并要自己向对方道歉,这太不合常理了,因爲她从海王厦来到华唐,这一路上近三千里地,也遇到了不少地痞无赖,其中也有几个武功不错的,而不管对方武功是否高强,几乎每一次她都出手教训那些人。对此,她爹的态度都是赞赏有加的,说不但提升了他们西门家族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而且也锻炼了她的实战能力,而现在怎麽就突然大反常态了呢?她越想越觉着委屈,晶莹的泪光已经在眼眶中闪现。这时,她狠狠瞪了一眼已显洋洋得意的南宫少爷,然后猛然回头,以极其迅捷之势愤然离开了酒楼。 中年美男子摇头苦笑了一下,然后抱拳对南宫少爷做了一揖,朗声道:「小女顽劣,惊扰了南宫小少爷,还请小少爷海涵!」 他虽然是在道歉,但言谈举止之中自然透着一股华贵之气,让人不敢小觑,以至于让一贯骄横的南宫少爷也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仍斜着一目,冷然道:「你是谁啊? 竟敢纵容自己的女儿在这里捣乱,破坏本少爷的兴致?」 中年美男子微微一笑,并没有立即答话,很显然,他的语气虽然客气有礼,但根本就没有将南宫少爷放在眼里。南宫少爷不禁大怒,正准备发火,旁边的福生接口道:「禀少爷,如果小的没猜错的话,这位定是东陆海王厦帝国西门家族的人,因爲只有西门家族的人才会使蓝魔大法这一魔功,而又将蓝魔大法使得如此精纯,环顾这天下,恐怕除了西门无悔外再无第二个人了。」 「哈哈……」西门无悔爆发出一阵大笑。「早就听说南宫世家是华唐帝国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实力极爲雄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连一个下人的武功也如此高强!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位一定就是二十年前横行西陆,令无数武林豪客和魔界枭雄爲之心惊的独行巨盗沙横天吧?」 「呵呵,西门先生果然好眼力!正是沙某,不过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不值再提,如今的沙某只是南宫家里的一个下人,名叫福生,沙横天这个名字如果不是西门先生提起,在下恐怕都不记得了。」福生淡淡的说着,但他的内心却颇爲震惊,因爲他已经隐姓埋名二十余年了,认识他的人极少,可没想到的是西门无悔居然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可见他的见多识广! 然而对西门无悔来说,他的吃惊程度绝不亚于福生,尽管他的表面装的很平静。 他知道沙横天乃一代巨盗,当年在西陆可以说横行无阻,屡做大案。他盗过库银,抢过军饷,甚至进过西陆斯蒙国的皇宫,盗出索娅皇后皇冠上的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如此一个枭雄,居然不顾身分,心甘情愿的做南宫家的一个下人,任由这个纨裤子弟辱骂驱使。虽然西门无悔已经对南宫世家的实力有了一定的认识及心理准备,但现在这样一幅情景仍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就是西门无侮?」南宫少爷微微一惊道。尽管他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但西门无悔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知道他是当世的几大高手之一。 「呵呵,正是!」西门无悔轻轻一笑道:「今日小女惊扰了公子的好事,在下表示万分歉意,按道理本该备一桌薄酒给公子压惊,但今天在下还有一点琐事缠身,就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道歉,后会有期!」说完也不见他有什麽动作,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妈的,扔下这麽几句狗屁话就走啦?这也太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了吧?」南宫少爷一边骂一边暗暗心惊于西门无悔的神功。 「少爷,您消消气。」福生将倒在一边的椅子扶起来,让南宫少爷坐了下来,「依小的看,我们一定会再见到这个西门无悔的。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少爷,只要他还在中陆境内,我们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嗯!」南宫少爷点点头,觉得福生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总还是觉得有点窝曩。 想想他堂堂一个南宫家的小少爷,只有他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到他的头上啊?而今天,先是那个少女破坏自己的好事,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接着就是她老爹不咸不淡的几句话就拍拍屁股跑了,这也太不把他南宫少爷放在眼里了。 正生气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大批身穿铠甲,手持长戟的重装士兵便涌进了酒楼,他们训练有素的排列在酒楼的四周,还有的直接上了二楼。而这时,一个身材魁梧,头戴盔帽,身穿与士兵不一样的暗紫色铠甲的大汉随着涌进的士兵快步来到南宫少爷的面前,急道:「小少爷,您没事吧?」 「你爷爷的,怎麽到现在才来?要是指望你,本少爷我早就没命了。」南宫少爷把刚才一肚子的郁闷全发泄到这个人的身上了。 大汉半躬着腰,诚惶诚恐道:「末将该死,来迟一步,让少爷受惊了,己南宫少爷本还想发火,但看到这个大汉已经表现出这样了,再发下去也没什麽意思,于是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赶紧带人全城搜索,找到那个家夥的踪迹就立刻向我汇报。」 「这……」大汉显得颇爲难,因爲他根本不知道西门无悔及他的女儿长的什麽样子,叫他怎麽去找? 「这什麽这?还不快去!」 「是是,末将这就带人搜索去。」大汉没办法,只好先硬着头皮将事情应了下来。 这位大汉名叫裴大壮,是这一带巡防的军官,职位并不是很高,所以对他来说,南宫少爷虽然无权无职,是个浪荡子,但南宫世家小少爷这一身分就足以让自己对他恭敬有加,如对待顶头上司一般的言听计从。其实别说是他一个下级军官了,就是他的最高上司,负责京城防卫的禁军都统见了南宫世家的人也得客客气气,不敢有丝毫得罪。 裴大壮刚要准备出门,外面进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只见他一边气喘吁吁的小跑着一边口中道:「小、小少爷,终于把你找到啦,快回去吧,老爷正找你呢。」 「这个老头子,刚出来没多久又要我回去,真是的!」南宫少爷发着牢骚,不情不愿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莫管家,你知不知道老头子找我有什麽事啊?」 「这个恕老奴不知!」 「哼,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 「呵呵,老奴只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该问的绝不多问一句……」 「好了好了,每次都是这一句,你烦不烦啊?」南宫少爷不耐烦的打断了莫管家的话。「走,回去!」 「少爷,那她怎麽办?」福生指着仍蜷缩在一旁,浑身赤裸的小青说。 南宫少爷眼珠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本来按照以往的习惯,玩过了的女人基本上就是给一笔钱打发了事,但这一次他不想就这样打发了,因爲严格来说他并没有玩完,他还没有在小青身上发泄就被那个西门无悔给打断了。另外还有,他觉得小青还是一个小女孩,还没有发育成熟,这时他忽然有了一个兴趣,那就是想看看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怎麽变成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于是走到小青面前道:「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了,本少爷我也不是一个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人。喏,这里有五个金币,你拿去给你的家人,明天你就来我的府上,给我做贴身丫头,每个月的薪酬比你卖花多的多,还不用风吹日晒,怎麽样?本少爷够慷慨的吧?哈哈……」说完,在衆人的簇拥下转身出门而去。 在京安城,除了位于正中央的皇宫外,恐怕就属南宫世家的府邸面积最大了,它在皇宫的正南方,处在南街区,经过南宫家好几代人的修葺与扩建,这里已经形成了一座占地近千公顷的大宅院,南宫家族的人都住在这座大宅院里。 南宫家族的人住在这座大宅院里已经历经了五代,也就是说自那位南宫小少爷的爷爷的爷爷那辈起就开始住在这里了。当然,在那个时候,这里远远称不上是一座大宅院,只是一楝很普通的官宅,当时这里的主人南宫强只是禁军里的一个中级军官,这种职位的军官要是放在外地可能不算小了,但是在王公贵族云集的国都京安城就算不得什麽,所以南宫强在这里一直过着不算好也不算坏的生活。本来他以爲他的一生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四十岁那年,幸运女神光顾了他,让他从此平步青云,以至于有了后来的权倾天下。 那是在一次皇家例行的秋季狩猎活动中,南宫强带着自己手下的部队负责猎场外围的安全警戒工作。这个皇家御用狩猎场很大,方圆达好几百里,里面有山,有谷,有河。皇上带着他最宠爱的妃子以及几个皇子在狩猎场中纵马驰骋,猎杀飞禽走兽。 然而就在皇上玩得很尽兴的时候,一批蒙面杀手突然从穿山蜿蜓而过的河里跃出,欲刺杀皇上。 尽管这批蒙面杀手中有武林高手,也有魔界强人,但皇上的身边也是高手如云,再加上很快赶来的大批士兵,很快就解决了大部分的蒙面杀手,只有一个蒙面杀手劫持了皇妃逃出重围。由于这个皇妃是皇上最宠爱的一个妃子,皇上下令绝不容许伤了她,所以衆人投鼠忌器,不敢强攻。眼看就要让这个杀手劫持皇妃逃出狩猎场了,衆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大急,因爲他们发现在狩猎场外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有大批魔道高手在接应,而且这批魔道高手有相当一部分人是精通隔空传送这一魔功的。 第三章◆书房狠训 隔空传送这一魔功并不是一种厉害的攻击力量,它只是将人凭空送到另一空间去,因此在这以武力爲上的时代,会这一魔功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将这魔功练到最厉害程度的高手也不过只能将五个人传送到百里远的地方,而传送一个人最多不超过五百里的路程,但是衆多高手合在一起那力量就大了,完全可以将一个人传送到几千里之外。 那些追赶杀手的侍卫怕的正是这一点,这些杀手刺杀皇上的这个主要目标虽然没有达成,但要是被掳走了皇上最心爱的女人,皇上大发雷霆下来,他们的人头恐怕都难保。而跟在衆侍卫后面的皇上也心急如焚,自己的女人岂能容他人染指?可是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以她的美貌又怎麽可能保持完璧之身?与其让别人侮辱了还不如让她以清白之身死去。所以在那一刹那,皇上起了杀死爱妃的心,但是一时之间又下不了这个手,毕竟她仍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就在皇上感到左右爲难的时候,南宫强出现了,因爲这个时候杀手劫持着皇妃正好经过他所负责巡防的区域,南宫强指挥手下的士兵迅速包围住杀手,给他施加心理压力,同时自己则爬到一稞树上隐藏起来,这裸树就在一条杀手必经之路上。 当杀手劫持着皇妃经过树下时,南宫强从树上一跃而下,挥掌劈向杀手。做爲禁军中级军官的南宫强本身的武功就已不弱,而那个杀手经过了一番拚斗,早已经筋疲力尽了,再加上被大批士兵包围住给他所造成的心理压力,使他无论在攻击力和反应力上都大大降低了,所以在此消彼长之下,南宫强的偷袭是一击即中,打倒了杀手,也救出了皇妃! 于是,皇上龙心大悦,皇妃更是感激莫名,从此以后南宫强是平步青云,由一个小小的中级军官做到禁军副都统,再到都统。待到他官做大之后,他又将他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又接到京安城,安插到官场上。渐渐的,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努力,南宫家族的权势越来越大,尤其是到了第三代,也就是那位南宫小少爷的爷爷南宫啸,他从小酷爱习武,而且天姿聪颖过人,小小年纪便已将家传武功习的滚瓜烂熟,待他二十岁时便已成爲家族武功第一人 了在武学上更上一层楼,他利用和皇家的良好关系,经常出入皇宫的典藏殿,翻阅大量的武学秘籍,要是换做一般人,别说大量武学秘籍了,就是一部武学秘籍穷其一生也未必完全可以参透领悟,而南宫啸却凭着对武学的天才领悟力,在很短的时间就吃透了一部武学秘籍。就这样,不出数年,他就成了大陆上最顶尖的高手。更爲厉害的是,他在研究衆多武学秘籍后独创出一种新的武功||虚暝神功。 南宫啸凭着这虚暝神功被武界公认爲武学第一强人。另外他的排兵布阵能力也甚爲突出,依靠这两样,南宫啸做到了家族有史以来最高的官位||司马骠骑将军,同时被封爲镇南侯,掌管着全国近半数的兵马。 南宫啸一生战功卓着,在他之前,华唐帝国饱受战争之苦,因爲华唐帝国位于中陆,在它的东面有东陆海王厦帝国,西面有西陆斯蒙帝国,南面有南陆魔刹帝国,北面有北陆寒河帝国。华唐帝国处在四个国家包围之中,和每一个国家都有接壤地,有了接壤地,自然就有了边界摩擦,因此边界战争此起彼伏,几乎每一个国家都想侵占华唐,弄得华唐帝国不得不四面出击,有时甚至腹背受敌。就这样在连年战争的状态下,华唐帝国的皇上就是有心想发展经济,充实国力也是腾不出手来,因此华唐的国力遭到极大的消耗,经济疲弱不振,老百姓困苦不堪! 就在华唐帝国国力日渐一哀微的时候,南宫啸出现了,他第一次领兵出征是在二十二岁,当时他率领五万军队阻止北陆寒河国二十万人马的入侵,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爲这无异于去送死,尤其是南宫啸的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他爹面前哭诉,要他向皇上求情,收回成命,他爹虽然也是同样心情,但却也无可奈何。华唐连年征战,兵员已是不足,还要派兵驻守四方,能给的兵只有五万。另外,皇上在廷上问衆武将谁能领兵阻止寒河国入侵时,竟无人应命!皇上不禁龙顔大怒,这时候是南宫啸自己主动站出来,表示愿意领兵出战,皇上这才转怒爲喜,所以这时候要皇上收回成命那肯定会冒犯龙顔,说不定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祸事。 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南宫啸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让寒河国三次重创,消灭了对方近十八万的人马,把他们赶回了寒河国,让寒河国的皇上不得不快马加鞭的送来求和信。此后的时间里,南宫啸是愈战愈勇,先后打败了寒河国、斯蒙国、海王厦国和魔刹国,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进犯,从此边界安稳,华唐帝国也有精力腾出手来休养生息,发展经济了。 南宫家族的势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发展得最快,除了南宫啸担任掌管兵权的司马骠骑将军外,还有他的一个哥哥,做了吏部侍郎,三个堂哥一个堂弟也分别在户部和工部担任比较重要的职位。南宫家族在比较重要的兵权,财权和人事任免权都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尤其是兵权,所以说南宫家族这时候的势力是如日中天。 而这时候,虚暝神功也自然成了南宫家族最厉害的家传武学,不过这神功只传南宫啸的后代这一脉,而且传男不传女,所以尽管现在南宫家族人数衆多,但会此神功的人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南宫啸的儿子,也就是那位南宫少爷的爹||南宫淩空。 南宫淩空目前就是南宫家族的家主,世袭镇南侯,同时也继任了他父亲生前的职位||司马骠骑将军,掌管着全国近半数的兵马。他的军事才能虽然没有他的父亲南宫啸那样突出,但武学却尽得他的真传,自然而然也就继他父亲之后成爲武界第一强人。 南宫淩空有三个儿子,那位南宫小少爷是他的最小的一个儿子,名叫南宫修齐,此人自幼聪明过人,在这一点上很像他的爷爷南宫啸,而他的那两个哥哥资质都比较平庸,很难彻底领略虚暝神功其中的精髓,所以南宫淩空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小儿子身上了。然而让南宫淩空失望的是,南宫修齐虽然有他爷爷的天资,却没有他的勤奋,而且整天拈花惹草,在外面胡作非爲,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对此,南宫淩空是恨铁不成钢,却也没有什麽有效的办法能让南宫修齐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读书习武,因爲他有一个很疼爱他的奶奶,每当南宫淩空下定决心想好好管教这个顽劣子的时候,他的母亲,南宫修齐的奶奶就会出面维护孙子,再加上南宫淩空也心疼儿子一出生下来就没了母亲,从小没有古子受到母爱,所以也不忍心给他太过于严厉的管束。只要他不闹出太过分的事,南宫淩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至于虚暝神功的传承,他想过了这两年,再大一点,也许这个顽劣子就会变好一点,到时再好好传他虚暝神功。 不过南宫淩空还是觉得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给他一些事情做做,于是他在今天上朝时就向皇上请求明天准许他带南宫修齐一起上朝听政议事,让他多学一点东西。对于他这个请求,皇上自然是恩准。南宫淩空颇爲高兴,一下了朝就立刻回府,要南宫修齐准备准备,明天以一个良好的状态去上朝听政。然而当他回府之后却发现这小子在外面玩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不由得大怒,立刻叫莫管家出去把南宫修齐找回来。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但南宫修齐还没有回府,正在书房批阅公文的南宫淩空不由得再一次皱了皱眉头,停下手中的笔,沈声道:「齐儿怎麽到现在还没回来?」 伫立在一旁的贴身金甲侍卫躬身道:「要不要属下出去看看?」 南宫淩空正准备点头应允,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属下参见侯爷!」 进来的是铁甲侍卫,南宫淩空身边共有三个贴身侍卫,他们分别是金甲侍卫、银甲侍卫和铁甲侍卫,他们每一个人放到武林中都是第一流的高手,但他们都心折于南宫淩空的武功与胸怀,心甘情愿的放弃在武林扬名立万的机会,待在他的身边做一个侍从。 「禀侯爷,西门无悔他们一行已经来到了京安了,现在在礼部的安排下住在藩馆。」 「哦,他们来的还挺快。」南宫淩空抚须道:「他们一共有多少人啊?」 「除了西门无悔外,还有他的女儿西门舞月,另外还有两个随身侍从,一共就四个人。」 「嗯,知道了!」 「属下还有一件事要向侯爷禀告。」说着,铁甲侍卫便把酒楼里发生的一切详细情形告诉了南宫淩空。南宫淩空听罢,一拍书案,怒道;召迫个小畜牲,整天在外面欺男霸女,惹事生非,真是气死我了!」 「哟,怎麽啦?什麽事让你这麽生气啊?我在外面都听到你的声音了。」话音刚落,一个雍容华贵,美-丽脱俗的绝代佳人出现在书房的门口。只见她娇容艳丽,体态轻盈,此时正好一阵轻风吹过,将她的裙裾带起,宛如仙女下凡。 一头乌黑青丝挽成一个高高的瑶台髻,用一根缠着金丝的飞凤玉钗绾住,极爲优雅!在飞凤玉钗上还挂有五彩珠玉,最下面的那颗洁白无暇的珍珠正好垂于她的眉心之处,与她那两道和弯月一样的黛眉,清泓一样的明眸形成交相辉映之势,简直明艳不可方物! 美丽佳人上身穿着一件对襟桃红撒花袄,外披淡紫色锦绸百蝶宫服,下身是一件丹碧纱纹双裙,裙边系着一串珠玉,随着她的举手投足发出悦耳的珠呜玉音。 她的身材修长,曲线曼妙,莲步款款,百媚横生,真是仪态万千,风华绝世!此女正是南宫淩空后娶的妻子,南宫修齐的继母克琳公主。她比南宫淩空小了将近三十岁,当年被公认是皇室最美丽的公主,曾经有无数王公大臣,皇室贵族的公子少爷追求过她,但她统统都没看上眼,就这样一直过了二十五岁她都没有嫁人。要知道在华唐国,这个年龄的女人绝对算得上是超龄女了,一般的女孩过了十八岁就嫁人,有的甚至十六岁就嫁做他人妇了,最迟的也没有超过二十岁,而克琳公主一直过了二十五岁还待字闺中,这让许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以至于有人觉得这个克琳公主是不是有什麽生理或心理上的毛病,因爲就算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也不能拖到现在还没成家啊,皇室里其他的公主也没有超过二十岁还没有嫁人的。不过奇怪的是,面对她迟迟未嫁,皇太后及其他皇室成员都非常着急了,可是她的哥哥,也就是当今皇上却一点也不把这当一回事,甚至给人的感觉是不想把这个最漂亮的公主,最美丽的妹妹嫁出去似的,每当有人向克琳公主提亲,他总是毫不留情的予以回绝,其中有不少是家世显赫的青年才俊,这也让很多人想不通,尤其是皇太后,责问这个皇帝儿子太不像话,一点也不爲自己的妹妹着想。然而皇帝却总以一句「克琳她自己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啊」来回答皇太后。 事实上的确是克琳不愿意,皇太后虽然着急,可克琳自己不愿意,皇上也支持她,皇太后也无可奈何。就这样一直到克琳公主二十六岁那年,她突然宣布要嫁给南宫淩空,而此时南宫淩空的前妻去世还不到一年。 这个消息在当时来说不啻于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以前许多不明白的人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认爲这是皇帝笼络南宫家族的一个重要手段,同时也都认爲确实也只有南宫家族这样显赫的地位才能配得上美丽的克琳公主。不过也有人认爲他们之间的岁数相差未免太大了一点,将近三十岁的差距足以让南宫淩空做克琳的爹了,要是差距在十五岁之内那就堪称完美了,这也是皇太后心里的想法,不过总的说起来,近三十岁的差距也不算太过骇人听闻,而且南宫淩空也是国之重臣,人中之龙,所以说这场婚姻至少从表面上看无论是对皇室还是对南宫家族都是有利的。 一见到美丽的娇妻,南宫淩空的恼怒似乎一下子消了不少,他摇头叹道:「唉,还不是那个小畜牲,成天在外面给我惹事生非,真是气死我了!」 克琳笑了笑,然后轻擡玉手,朝那两侍卫挥了挥,两侍卫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克琳漫步走到椅子后面,伸出纤纤玉指,按在南宫淩空的太阳穴上,在上面一边轻轻的按摩一边道:「淩空,你就别太生气了,齐儿他还小嘛,小孩子家贪玩,这很正常!」 「还小啊?都十九了,都到了建功立业的时候了。可他,别说建功立业了,就是一丝本领也没学到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太不像话了!」 「别急嘛,齐儿他很聪明的,只要他肯学,学什麽都很快的。」 「聪明是聪明,可聪明劲全不用在正道上。」南宫淩空又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捉住克琳公主那双正爲他按摩的柔荑,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后挽住她的细腰,说:「你啊,比他母亲还宠他。」 克琳公主侧身坐在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小嘴微微一翘道:「能不宠他吗?他可是老太太的心头肉。我要是对他不好,他到老太太那里告我一状,那我还不担上恶后母这一恶名啊。」 「呵呵,你啊!」南宫淩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十分宠爱这位小他近三十岁的娇妻,以至于现在他眼里只有克琳公主这一个女人,以前的那些侍妾他全然不理了。其实按照皇家规定,爲了维护皇家威严,只要娶了公主就不能再纳妾了,即便是要纳妾也要经过公主同意。而南宫淩空在娶公主之前就已经纳了不少妾,娶了公主后要是按照常规,这些侍妾都得遣散,但南宫淩空乃国之重臣,皇上特意下旨无需遣散那些侍妾,而且还允许他将来可以继续纳妾,但南宫淩空别说纳妾了,就是以往的那些侍妾他也很少去理会,对女人的心思完全用在克琳公主一个人身上了。 两人正轻声调笑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闹声,南宫淩空苦笑了一下,松开了环抱住克琳公主细腰的手,他知道那个小畜牲回来了,因爲也只有他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不知礼数和规矩。 果然,门外响起金甲侍卫的声音:「小少爷,你回来啦,侯爷正在书房等你呢。」 「知道了!。」 话音刚落,南宫修齐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他见克琳公主也在这,不由得微微一怔,对于这位美-丽的后母,要说南宫修齐这位花花公子一点想法也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毕竟克琳公主是他的后母,他再怎麽好色,再怎麽胡闹,也不敢动他爹的女人啊!何况他也不想,虽然在全府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敢在他爹面前大呼小叫,毫无礼数,但从内心来说,他还是很尊敬他爹的,当然他也知道他爹也是最疼爱他。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进来之前要先敲门,你怎麽老是不长记性呢?」南宫淩空瞪了南宫修齐一眼道。 南宫修齐嘿嘿一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一时忘记了嘛,下次我一定注意!」 这个回答南宫淩空之前听了已经不下十遍了,知道他下一次肯定还是会这样进门,同样也还是这样的回答,于是也就不再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了,话题一转道:「今天你又在外面干了什麽好事?」 「没,没干什麽好事啊。」南宫修齐嘟嚷道:「就是玩嘛!」 「玩?你成天就只知道玩,这一次差点把小命都给玩丢了吧?」 说到这里,南宫淩空先前被克琳公主抚平下去的恼怒不由得又升了上来,一旁的克琳公主见势不太好,忙上前打圆场道:「哎呀,淩空,有话慢慢说嘛,干嘛发火啊?」 南宫修齐向克琳公主投去感激一笑,然后讪讪道:「爹,你都知道啦?」 「哼,你以爲你在外面干得那些好事我都不知道吗?」南宫淩空没好气道:「我心里都一清二楚,平时我也懒得说你,没想到你愈发无法无天起来。怎麽样?这一次吃了一个教训了吧?」 「爹,那个西门无悔也太猖狂了,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多管闲事,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更不把我们南宫世家放在眼里,真是太气人了!不过不要紧,我已经叫人去全城搜索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他找出来,到时再给他好看!」 听了这话,南宫淩空更有气了,他怒斥道:「混帐东西,你除了这个还会干点别的吗?你知道那个西门无侮是谁吗?就凭你也能让人家好看?」 南宫修齐听了不服气道:「我怎麽不知道?不就是会发几道蓝光吗?有什麽了不起的?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待我多带几个人,一定会叫他好看!」 南宫淩空气的「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南宫修齐对克琳公主说:「你看看,这混帐东西吃了一次亏后还不知悔改。」 「咯咯,齐儿他还小嘛,年轻气盛一点是在所难免的。」克琳公主轻笑的劝说道。 南宫淩空走到南宫修齐面前紧紧地盯了他看了一会儿,眼神中包含着几许疼爱,几许无奈,又有几许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过了半晌才道:「实话告诉你吧,西门无悔是应朝廷之邀秘密从海王厦都城奉海来京安的,现在就在藩馆里住着。你要是冒然带着人去找他麻烦,弄得满城风雨的话,别说我饶不了你,就是朝廷,皇上也要治你个泄密之罪。」 「啊……」南宫修齐吃了一惊,气势顿时弱了不少。「那、那我不找他就是了……」 南宫淩空摇摇头道:「你就是不找他,你在外面还是会给我惹事生非。我已经在皇上面前请奏了,让我带你入朝听政,皇上已经准奏。明天你早早起来,和我一起上早朝。」 「啊!爹,不要吧?」南宫修齐苦着脸道:「我去上早朝干什麽啊?我一没有一官半职,二什麽也不会,去了也没用啊!」 「你还知道你什麽都不会啊。」南宫淩空没好气道:「就是因爲这个我才叫你去入朝听政,看看皇上和衆大臣是怎麽管理这个国家的,对你是有好处的,也省的你在外面整天给我惹事生非。」 「爹,我……」 南宫修齐还想再说点什麽时,南宫淩空一挥手打断他道:「好了,你别再说了,这件事就这麽定了,你回自己屋里去吧。」 南宫修齐知道老头子的主意已定,多说无益,只好悻悻然地退了出来。在门外等候的福生见他出来了忙迎上前道:「小少爷,老爷找您有什麽事啊?」 「别提了,老头子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非要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早朝,唉,以后没得玩了!」南宫修齐一边说着一边垂头丧气的朝自己屋的方向走去。福生见他的心情有些不太好,也不敢再多说什麽了,只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南攻修齐居住在逸香楼,这是一座雕梁画楝,檐牙高啄的两层精美阁楼。这座阁楼与衆不同的是它不是建立在土地上,而是建在一个人工湖中,它没有地基,全是由水底下一根根碗口粗的木桩支撑而起。在它的周围是碧波荡漾的湖水,湖上开满了莲花,微风拂过,香气扑鼻,因此此楼得名爲逸香楼。 一条蜿蜓曲折的白玉石桥把阁楼与地面连接在一起,湖对岸是一座小型的花园,南宫修齐带着福生刚走过花园小径,正准备踏上石桥的时候,一道身影从花园深处躐了出来,斓在南宫修齐面前,把他吓了一跳,正欲躲到福生身后,却发现此人不过是花园里的花匠刘老头。 「喂,刘老头,你干嘛?鬼鬼祟祟的,想吓死人啊!」南宫修齐恼道。 「对……对不起,少爷,小的不是有意要惊吓少爷的。」说到这里,刘老头斗扑通」一声跪下道:「我只是想感谢少爷,不但让小女进府做事还给了我们一笔钱,此等大恩大德……」 「行了行了。」南宫修齐打断他道:「让你女儿以后好好伺候本少爷就行了。」 说完,南宫修齐绕过跪在他面前的刘老头踏上石桥朝逸香楼走去。 「是是,小的一定嘱咐小女好好伺候少爷。」刘老头跪在那里对着南宫修齐的背影道。其实他在最初听到自己的女儿被南宫修齐强暴的消息后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悲愤交加,但是当他进一步得知南宫修齐在强暴他女儿之后并没有一脚将她踢开,而是给了她一笔钱还叫她进府当贴身侍女,这就让刘老头转悲爲喜了。因爲以他们的穷苦出身,能到南宫家做一名侍女,服侍南宫家的小少爷已经算是很好的归宿了,要是能给小少爷生下一男半女,那就更是从此麻雀登上枝头变凤凰了。所以现在刘老头对南宫修齐心里充满了感激,感激他对自己的女儿没有像以前他所强暴过的那些女孩一样,完事之后就不闻不问,扬长而去。 回到逸香楼,两个侍女立刻上前,端茶的端茶,送水的送水,伺候完毕后,南宫修齐冲他们挥了挥手,说:「行了,你们下去吧,我上楼歇息一会儿。」 福生和两名侍女齐齐躬身道:「是!」 第四章◆叔嫂风流 今天虽然得到了小青的处女之身,但那份畅爽之情早就被西门父女俩搞的烟消云散,现在又被爹训斥了一顿,而且还要他明天上早朝听政,以后可能天天都要去了。 想到这里,南宫修齐便觉十分郁闷,可又无处发泄,于是一头倒在那张雕花梨木大床上,拉起锦被,蒙在自己的头上。 可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南宫修齐愈发气躁烦闷,心中暗想:「唉,刚才干嘛要小青明天进府呢?现在就进府那不就有得玩了嘛,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无聊郁闷了。」 南宫修齐之所以甯愿无聊也不找他身边的那两个侍女是因爲她们的容貌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来,当初刚搬到逸香楼时,管事房的确给他分配来两个很漂亮的侍女,但还没来得及向她们下手,南宫淩空将吩咐管事房将两个漂亮侍女撒走了,转而换来现在这两个容貌极爲平庸的侍女,因爲南宫淩空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爲了防止他整天沈溺于女色,所以特意如此,南宫修齐虽然极爲不满,可也无可奈何,这也是他经常在外面出入妓院,欺侮大姑娘小媳妇的重要原因。 就在他感到无聊郁间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阵轻轻走动声,像是有人进屋了。南宫修齐以爲是侍女替他送来了晚餐,于是头也不擡,挥挥手道:「去去,我没胃口!」 说罢,脚步声停止了,南宫修齐以爲侍女退出了,正待继续蒙头大睡,鼻间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且很熟悉的香气,南宫修齐心里一动,正欲掀开被子,却感头部一凉,锦被已经先他一步被人掀开了。 一张成熟妩媚,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出现在南宫修齐的面前,一双微斜入鬓的眉毛颇显妖异,但却更添媚惑,在它下面是一双微微上吊的丹凤眼。如果单看眉毛或眼睛,无一不透着女人的妖艳媚惑,但是这两者一结合,却给人一种威严而又有气势的感觉,让人不敢心生邪念,然而此时这双风目里含着的不是强势与威严,而是满眼的春情荡意。 「咯咯……小冤家,没胃口吗?没胃口的话那我走喽。」美妇人珠唇轻吐,声音媚人,显示着他们两人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嘻嘻,是嫂子你啊。」南宫修齐翻身坐起,一把抱住美妇人的腰笑道:「我对什麽都没胃口也不会对你没胃口啊!」 原来这个美妇人正是南宫修齐的大嫂,也就是他大哥南宫修德的妻子柳凤姿。柳凤姿也是个官宦之女,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嫁给了南宫修德。南宫修德做爲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淩空的大儿子,他掌管着家族里的财政、武装、情报、人事调动等诸多大权,然而他的能力有限,掌管着这麽大家族的杂事让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于是做爲他妻子的柳凤姿就偶尔出来替他打理一下,由于柳凤滋精明强干,办事有条不紊,不但南宫修德感到很满意,就连南宫淩空也对她的能力颇爲赞许,渐渐地,柳凤姿取代了南宫修德而掌握了家族里的大权,而南宫修德也乐得逍遥自在,于是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吃喝玩乐了。 真正说起来,柳凤姿还是南宫修齐第一个女人,自从她渐渐掌握权势之后,人也自然威严起来,别说下人了,就是南宫修德也畏惧她三分,再加上夫妻日久,柳凤姿纵然是个美人,南宫修德也起了腻味之心,于是两人之间的闺房之乐日渐稀疏,以至于半年也难得有一回,于是南宫修齐便乘虚而入了。 那时的他不过十六岁,也是平辈之中唯一一个不怕柳凤姿的人,经常到他这个美一丽大嫂这里玩耍,虽然当时南宫修齐年纪还小,但少年的怀春之心早就有之,对这个美丽大嫂心怀好奇,想入非非。就这样,一个是怀春少年,一个是久旷怨妇,天长日久,两人终于有了那层最实质的关系并且一直暗暗保持至今。 「哼,小冤家,少来甜言蜜语!」柳凤姿纤指一戳南宫修齐的脑门瞠道:「既然不会对我没胃口,那怎麽这麽长时间也不去嫂子那里了?是不是外面哪个狐狸精把你给迷住啦?」 「哪有什麽狐狸精阿?」南宫修齐一个翻身便将柳凤姿压在身下。「我恨不得天天去你屋里呢,可又怕我哥他怀疑啊,而且你事情又那麽多,想和你……嘿嘿,也没机会啊!。」 柳凤姿轻掐了一下南宫修齐的胳膊假装怒道:「你这个小色鬼,去我那就是爲了想占嫂子便宜啊,就不能纯粹去探望探望嫂子我啊?」 「嘻嘻,那嫂子你今天是纯粹来探望我还是……」南宫修齐一边坏笑着一边在柳凤姿的酥胸上抚摸了一把。 柳凤姿玉靥一晕,轻拧了他一下道:「好啊,取笑嫂子是吧?」 「嘿嘿,哪敢啊?」南宫修齐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面对着面几乎快贴上了,隔着如此近的距离,南宫修齐依旧在柳凤姿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明显的暇疵。光洁的额头,细腻的肌肤,饱满的双唇无一不显示出她的雍容华贵,只有眼角处一丝细不可辨的鱼尾纹提醒出她的真实年龄已经近四十了。 「嫂子,你可真漂亮,我哥哥他可真有福气哦。」南宫修齐捧着她的脸道。 听了情郎的夸赞,柳凤姿心头暗喜,出门之前的精心化的妆容没有白费,不过表面上她还是不露声色道:「漂亮什麽啊?老喽,要不你哥也不会天天泡在那些小狐狸精的屋里,一年半载也不到我屋里过夜。」 「那是我哥他有眼无珠,嘻嘻,不过不要紧,他不疼你,我来疼!」说完,南宫修齐的一双色手在她那丰腴温润的躯体上游移活动着…… 柳凤姿外面只穿着一件湖蓝色的缎绣宫装,没一会儿就被南宫修齐的那双魔手给剥落在地,只剩下白皙脖颈上挂着的粉红肚兜,露出雪白细腻的四肢与肌肤,在窗外夕阳余晖的照耀下发出金红色的光芒,直看的南宫修齐都有些痴了。 柳凤姿见南宫修齐就这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子,不知怎麽的,在她的心底突然涌起一阵羞涩的感觉,只见她面色晕红,双手抱胸的瞠道:「看什麽你呢?就像没看过似的。」 「嫂子,你真是太漂亮了!」南宫修齐心神迷醉,双手紧紧抱住柳凤姿,使之彼此肌肤紧密相贴。 面对着南宫修齐的火热,早已暗怀春情的柳凤姿已然酥软成一团了,她双臂无力的勾住南宫修齐的脖子,娇唇微张,气喘吁吁,口中呼出的香甜气息不断喷到南宫修齐的脸上,惹的他更加的淫心如炽,下面的宝杵像火烧棍一样勃的都让他感到胀痛。 南宫修齐不愿再耽搁时间了,他爬起来,手忙脚乱除去身上的衣杉,然而脱到一半时忽然想起一事,忙道:「我去把房门关起来。」 「咯咯……」柳凤姿一手支着螓首,侧身卧在床上对着南宫修齐佣懒的笑着,「怎麽啦?我们的南宫小少爷也会害怕啊?当初那股要色不要命的劲头哪去啦?」 被柳凤姿揶揄了一番,南宫修齐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讪讪一笑道:「笑话,我怕什麽啊?我只是不想有人来打搅我们的好事罢了。」 「你放心好了。」柳凤姿星眸半睁道:「我上来之前已经把下人全部支开了,周围有我的玲珑双娇把守,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入这座小楼周围三十步之内。」 听柳凤姿这麽一说,南宫修齐的确放下心来,别看他在外面欺男霸女,无法无天,可在家里他还是不敢太过放浪形骸,毕竟还有一个严厉的爹在管束着他。另外他也知道和嫂子通奸乃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就算不被爹打死也会被逐出南宫世家,所以他才会显得那麽的小心谨慎。 做爲花花公子的南宫修齐都知道这件事情被发现的严重后果,而精明过人的柳凤姿自然不会不知道。尽管她现在显得那麽的轻松随意,彷佛不拿这当一回事似的,但实际上她已经将事情安排的极爲周密,确保不会有一丝风声传出去。 进来之前她已经将福生和那两个侍女打发出去,说是有要事和南宫修齐相商,这三个人自然乖乖从命,在柳凤姿没有离开逸香楼之前绝不敢回来。柳凤姿在家族里掌握着诸多大权,说话极具权威,下人对她都很惧畏,甚至都超过了家主南宫淩空。因爲南宫淩空地位崇高,所以并不直接管理着家里的下人,下人要是犯了什麽错都是交给柳凤姿来处理的,而且她手段狠辣,对犯了错的下人毫不留情。曾经有个侍女在背后议论了她几句,被她得知后立刻命人将那个侍女舌头割掉并且杖责四十,然后强迫她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 除此之外,柳凤姿还安排了她的心腹玲珑双娇守在周围,这玲珑双娇是一对孪生姐妹,一个叫丁玲,一个叫丁珑,她们的武学修爲并不高深,但魔法修爲却各擅胜场,丁玲是气系魔法的高手,方圆百步之内空气中一点细微的变化她都能感觉的到,所以有人想逃过她的察觉而靠近逸香楼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她的妹妹丁珑则是土系高手,不但能召唤出强大的土精出来作战,而且地底下有任何异动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如此一来,天上地下都处在两姐妹的严密监视之下,别说一个人了,就是一只蚊子也别想逃过她们的耳目。 「嘿嘿,嫂子果然安排的滴水不漏。」南宫修齐一边说着一边按倒柳凤姿,将身上那件仅有的粉红肚兜给扯了下来。 「咯咯……」柳凤姿发出媚人的娇笑,双腿熟练的缠上南宫修齐的腰际,将自己那早已经湿润的玉蛤凑了上去。 见柳凤姿如此情动,南宫修齐嘿嘿一笑,他跪在柳凤姿的双腿间,一手握住自己的宝杵,把前面那已显暗红色的龟头在她那湿淋淋的蛤口处挑了几挑,但就是不急于进去。柳凤姿春心难耐,将自己的玉股前凑相就,然而南宫修齐却故意捉弄她,见她凑股相就,他便缩腹退却,让自己的龟头始终触于蛤口而不深入。 如此反覆几次,折磨的柳凤姿螓首急摆,娇躯直颤,蛤口处的蜜液更是如泉涌般的流了出来,顺着南宫修齐那青筋蜿蜒密布的杵身淋漓而下。 「呜……好小叔,不……不要再折磨嫂嫂了……」柳凤姿的玉靥红的快滴出血来了,一双渴求的眼神看着南宫修齐哀喘道。 「嘿嘿,嫂嫂,我来了!」南宫修齐沈腰挺腹,只听「滋」的一声,暗红色的龟头全然没进花房之中,并挤出了大量的透明蜜液,弄的两人的腹部、腿根部、锦被上到处都是。 「啊||」强烈的充实感令柳凤姿猛地发出一声娇啼,美的直翻白眼,尤其是蛤口处的肉芽像触电般的舒爽快美。弹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陷进去的龟头,似乎要把整个宝杵都要吸进去。 然而此时的南宫修齐又一次停止挺动了,就仅仅让自己的龟头陷入蜜穴里。这下更加让柳凤姿颠狂不已了,她拚命的向上挺动那雪嫩耻丘,想主动的把他的整个宝杵吞进去,可南宫修齐却偏偏不让她得逞,和她玩起了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把戏。 就这样,柳凤姿挺动了几下,非但没有如愿以偿的将他的宝杵纳入自己的穴中以平息欲火,反而使自己的欲焰进一步高涨起来,雪丘上的茂密柔顺芳草已经彻底被蜜液打湿,以至于柳凤姿在娇躯扭动之间都飞溅出点点蜜液。 「……齐儿,我的好小……小叔……求……求求你……我……我要……」这时的柳凤姿双颊晕红,长发四散,已经快被折磨的魂飞魄散了。 「嘿嘿……」南宫修齐得意的坏笑着,与此同时,腰间猛然向前一挺,五寸宝杵直没入根,直撑的那两片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肉壁。紧密得穴口紧紧箍住宝杵的根部,但仍不断有透明蜜液自交合处汨汨而出,浸的锦被是一片狼籍。 柳凤姿纤腰猛然向上挺起,强烈得胀实感差点没让她晕死过去,以至于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就那样如虾米般的弓着腰。而南宫修齐也爽的直吸凉气,只觉得刺入了一团温暖娇嫩之地,四壁娇软紧凑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美妙无比! 过了一会儿,柳凤姿那向上挺起的纤腰终于回落到床上,同时大量的白沫从交合处涌出,柳凤姿居然就这样小丢了一回。 「齐……齐儿你好棒,插死嫂嫂了……」柳凤姿星眼朦胧,娇息暗喘。 「嘿嘿,嫂嫂,我才刚刚开始呢。」说着,南宫修齐扛起柳凤姿的一只美腿,挺腰冲刺,大力抽插起来。由于花穴里春水羼羼,湿滑无比,南宫修齐插的是一下比一下深,以至于前面的龟头不时触碰到一个微微粗糙的肉球,感觉美妙极了。南宫修齐知道这就是柳凤姿最爲销魂的地方,那一处捱不住他十几下的冲刺。 果不其然,龟头每触碰一次肉球,柳凤姿就像遭了一次电击,柳腰狂摆,一对雪白丰满的乳球上下翻腾,形成阵阵乳浪。 「不……不行了……齐儿……好小叔,你弄死嫂嫂了……」柳凤姿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化了。 听了柳凤姿的淫声浪语,南宫修齐愈发狂浪起来,他左突右挑,极尽深处,次次触碰肉球,不出二十下,只觉柳凤姿身子一阵颤抖,一股浓稠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流泄而出。 「啊……死了……」柳凤姿小腹不住抽搐,丢的乐不可支,美的死去活来。 南宫修齐淫兴如狂,将柳凤姿的两只玉腿全部扛在肩上,腰间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粗大宝杵快速进出,棒身下面的肉袋打在雪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乳浆蜜液更是随着抽插而四处飞溅,到处都是一片白浊之色。 「小叔……叔饶命……命啊……嫂嫂真要……要死了……」柳凤姿尖声娇啼,声音断断续续,似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南宫修齐对柳凤姿的讨饶不理不睬,动作更加狂猛。募地,宝杵暴胀一圈,聚集的精元喷涌而出,顿时充满整个花房并顺着交合处汨汨缢出。 「啊……」已呈半昏迷状态的柳凤姿被浓烫的精液一激,花房深处再一次泄出阴精。与此同时,她的美目一翻,人也彻底晕了过去…… 过了许久,柳凤姿才幽幽醒转过来,睁开朦胧的星眸,出现在眼前的是南宫修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彷佛是在取笑她这样如此不堪。柳凤姿顿时大羞,将晕红脸颊藏在他的腋窝里,酥软无力的嘤咛道:「坏东西,嫂嫂都给你折磨的死去一回了。」 南宫修齐嘿嘿一笑,一只手拨开柳凤姿那因汗水而沾在额头上的一缕秀发,另一只手继续享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回味无穷的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欲仙欲死哦!」 柳凤姿那水汪汪的眼眸里满含春情,娇慵无力地横了他一眼,然后擡眼看了看窗外,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外面挂起了点点灯笼,于是柳凤姿无力的坐起身,一边拾起粉红肚兜一边说:「该去向老祖宗请安了。」 老祖宗就是南宫修齐的奶奶,是南宫家族辈份最高的人了,所以家族里的一衆老小,只要没什麽特殊的事情早晚都要去老祖宗那里给她请安。 两人一边穿衣一边调情缠绵,用了足足近半个时辰才将衣衫穿戴整齐,然后柳凤姿依依不舍地看了南宫修齐一眼道:「我先去老祖宗那里,你过会儿再来吧。」 南宫修齐点点头,揽过她的纤腰,在她的玉颊上轻吻一口,笑道:「嫂嫂慢走!」 看着他这样知情识趣,柳凤姿心头欢喜,也更加不舍离去了,给老祖宗请过安回到自己屋里也是寂寞冷清,独卧空床,她多麽想和这个知情识趣的小叔日日厮守,夜一侠缠绵啊,然而谁都知道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柳凤姿踮起脚尖,在南宫修齐的耳边轻声道:「小冤家,以后记得常来看嫂嫂,因爲嫂嫂可不大方便天天上你这处来。」 「知道了,我的好嫂嫂。」说完,南宫修齐还在她的肉臀上轻捏了一把。 柳凤姿吃吃浪笑着抛了一个媚眼给他,然后飘然下楼。南宫修齐在屋里待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也整整衣衫,前往他奶奶那里了。 老祖宗居住在寿星楼,与南宫修齐的逸香楼有一段距离,南宫修齐也没让福生跟着,独自一人绕过人工湖泊,再穿过一座大花园,然后沿着蜿蜒曲折的?廊,来到了寿星楼。 这寿星楼虽然没有他的逸香楼雅致精巧,但却多了一份厚重大气,而且无论是高度还是面积都比他的逸香楼大了不少,布置的也很是喜庆,大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楼檐,将楼前照耀的如同白昼,红色的地毯一直铺到楼前的台阶下。 南宫修齐还未走进楼里,一阵欢声笑语便已经从里面传了出来,看来大部分人都已经先他一步来给老祖宗请安了,于是南宫修齐加快脚步,走进了寿星楼。 果然,一进入大厅,就见一群莺莺燕燕围在老祖宗的身边,南宫修齐细看之下,除了柳凤姿外,还有他的二婶李氏、四婶赵氏、小姑南宫淩烟、二嫂金如花和她那年仅三岁的小女儿晴儿。另外,在两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他的二伯南宫淩飞、三伯南宫淩天和他的二哥南宫修智。 老祖宗虽然已经年逾八十了,但身体还不错,眼神也很锐利,南宫修齐刚跨进门她就看见了并招呼道:「小齐儿,快过来,到老祖宗这里来。」 南宫修齐急忙上前跪下道:「孙儿给老祖宗奶奶请安了!」 「呵呵,好好,快快起来!」老祖宗拉着南宫修齐的手笑呵呵道:「今天怎麽这麽晚才来给老祖宗请安啊?」 南宫修齐不由得瞄了一眼旁边的柳凤姿,却见她神色如常,看也不看自己,正和旁边一衆大小奶奶谈笑风生,于是做出一副懊恼的表情道:「刚才又被爹他叫到书房去了,所以……」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老祖宗忙心疼道:「哎呀,你那个爹啊,是不是又训斥你了?这个淩空,真是的!好了好了,乖孙儿,别难过了,待你爹来了我会好好说他的。」 南宫修齐听罢心里一动,暗想:「何不让老祖宗替我说说话,说不定就可以让爹改变主意,不要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听政了。」想到这,他央求道:「老祖宗,爹他一议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听政,可……」 「啊!上朝听政?这是好事啊!」老祖宗刚听到这里就不等他说完便道:「这一次你爹倒做了一件正确的事,待会我得好好夸夸他,呵呵!」 「啊!」南宫修齐心里暗暗叫苦,看来后面的话也不用再说出口了,而明天上朝听政这一差事也是免不了的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南宫修智脸上露出了一丝嫉妒之色,他和他的大哥南宫修德不一样,南宫修德虽然没什麽才能,但也没什麽野心,他只要自己的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就行了。而他就不同了,他从来不认爲自己才华天赋不够,相反的,他还觉得自己是三个兄弟中最有才能的。事实上,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也确实是这样的,他既没有他大哥南宫修德那样的惰性,也没有他三弟南宫修齐那样的玩性,他现在主管的是家族里的情报工作,同时担任禁军副都统一职,虽然谈不上做的很出色,但也没犯什麽大的过失。所以他认爲爹实在很偏心,至今仍不传授自己虚暝神功。而且自己身爲禁军副都统都没有资格上朝,而三弟这样一个无官无职的花花公子